第三十一章 死人也能开服务器了?
秦浩天并不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慢慢地开始给她写情诗,从一星期一首,慢慢地增加到了一天一首。
雯的电子邮箱里塞满了写给她的诗,这让她觉得心烦的同时又很纠结。
正巧研究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她便打算在工作结束之后找秦浩天谈谈。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秦浩天在会议上提出反对意见的做法惹怒了众人,大家早已受够了漫长枯燥,长达数年的研究工作,这时要延长他们的工作时间,而且还是无偿的延长工作,他们怎能不愤怒?
“秦!”他们的组长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但是虚拟机系统的安全是关乎用户性命的!”秦浩天没有示弱。
接受国内教育的他,并没有美国精英那种视人命为草芥的观念。
“可笑!”另一个研究人员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
“我们的虚拟机系统用的是全新的系统架构,甚至连硬件都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就算这些漏洞存在,谁又能找到路子进来呢?你真是杞人忧天!”
“但是万一……”秦浩天依然不肯放弃。
“够了!”他们的组长很不耐烦,“就这么定了!”
秦浩天见状,咬咬牙,“噌”地一声离开座位,一下子冲出会议室,伸手抓起放在外面的测试用模型设备和放图纸的移动硬盘,冲着里面大吼道:
“你们没有良心吗?不用对用户负责吗?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
“你疯了!”所有的人跟着跑出会议室,把秦浩天围住,“快放下!那可是我们多年的心血!你想干嘛!”
“漏洞必须修复!否则我就把这些砸了!”
秦浩天瞪着血红的眼睛,手里的硬盘和测试设备不停在空中挥舞,看起来随时都会把它们砸碎在地上。
“秦!有话好说!先把它们放下!”一个白发苍苍的研究人员连连摆手,生怕他闯出天大的祸来。
雯看见秦浩天变得如此疯狂,急忙挤进人群,劝他:“秦先生,你不要这样,先把它们放下吧!”
“雯,连你都不肯帮我吗?”秦浩天愣了一下。
“秦先生,你应该听总监的。”雯试图制止他。
“雯,你,你……啊!可恶!”秦浩天嘶吼着,拿起手里的东西就要往下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保卫人员及时赶到,用电击枪将他制服。
场面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地吵着。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秦浩天被保卫人员拉出了研究中心。
风波过去后,微软总部对秦浩天做出如下处理:解雇,薪酬全部扣除,并收回微软公司给他的住所。
数年的辛勤劳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甚至连栖身之所都没有了。秦浩天的人生陷入了一片黑暗。
已经加入美国国籍的他,失去工作和住所,就将面临斩杀线。
他跑去酒馆,喝了一个晚上的酒。
在他半醉半醒的时候,他打开手机,给雯打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里他一直含混不清地对雯重复着一句话:“我喜欢你,可是你却不帮我……”
雯接了电话之后,驾车到他在的酒馆那里,将他接到自己住所。喝的烂醉的秦浩天在雯的沙发睡了一晚,弄得雯的房子里酒气熏天。
第二天秦浩天醒了,他低着头向雯道歉,祈求他的原谅。
“我做了不好的事情,实在是很抱歉……我真的……”秦浩天吞吞吐吐。
雯怜惜地看着他满头乱糟糟的头发和憔悴的脸,叹了口气:
“秦先生,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也明白你心中所想……只是我……”
“雯,你难道不肯接受我吗?”秦浩天几乎是带着哭腔了。
“我,我……”雯很窘迫,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我得去上班了……冰箱里有吃的。”
说完她扭头就跑。
跑出家门的雯似乎听见了后面传来秦浩天嚎啕大哭的声音。她心里一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去上班。
等到晚上雯下班回家,打开家门,发现秦浩天已不见踪影,只有餐桌上留下的一张纸条,带着泪痕,上面赫然写着四行英文,铭心入骨,雯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是生的起点,也是生的终点
从黑暗中来,也终将回归到黑暗中去
我无悔,只是放不下
那个她,在水天之间。”
那个她,在水天之间,无论在大海里如何地前行,都是可望不可即。
第二天,一个谷歌公司的职员到硅谷上班的途中,在山脚下发现了秦浩天的尸体,手里紧紧攥着雯的一张照片。
……
“就是这样。”布隆讲完,长吁一口气。整个洞内鸦雀无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沉默着,雯则早已泪流满面,不停抽噎。
“你们应该为此事负责。”我摇了摇头,“他的意见没有错,如果那个漏洞修复了,我们这些玩家现在就不会被困在这里。”
“我的错……”雯泣不成声,将脸埋在手里。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布隆轻拍着她的背。
“阿姨不要哭。”纳绥尔凑了过来,安慰她。
“现在的问题是,老问题。”我为了避免雯太过伤心,把话题岔开,“我们要怎么出去。”
布隆苦笑道:“老办法,做任务。我们目前定位服务器位置的方法,就是通过我们的设备和它的数据流量来的,数据流越大,越能截取到更多信息。”
我无语。绕来绕去最终还是绕不开做任务,可任务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服主下的,谁知道做了之后有没有用,还是说会便宜了他人,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更何况这个服主的身份诡异的要命。
他要真是那个叫秦浩天的,那就是闹鬼了,诈尸了,但布隆却说他参加过他的葬礼。
所以我是不相信服主是秦浩天的。一个死人能开服?服主是鬼?呵呵……
“会不会,服主真的就是Herobrine?”纳绥尔怯生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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