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今天有人私信我。

他说：“我是 MindEdu 那个技术员。数据库里那三万行 WTF，是你干的吧？”

我说：“不是我。是三万个孩子。”

他沉默了很久，说：“你知道吗，那三万行数据，是唯一让我觉得这份工作还有点意思的东西。”

我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们没被吃掉。”

我说：“WTF。”

他问：“什么意思？”

我说：“三万个意思。”

他沉默了一下，说：“那个女人的儿子……我认识。他的数据是我处理的。那年我才刚入职。”

我没说话。

“他最后一条数据，不是恐惧峰值，”技术员的声音有点哑，“是你们那种伪造数据。25 小时。2.5 年。-1。他也会。”

我愣住了。

“他死之前，已经用上了 Rockdrop 的前身。我后来翻记录才发现的。他可能是第一个。”

窗外天黑下来了。我戴上 Matrix 头盔，进入我的世界。

今晚的月亮很圆。

苦力怕在远处游荡。

我不害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