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末考试[下]

“要考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说到吼叫，可能没人比维德里克还会吼叫，因为明天就考试了，结果他已经把之前耶鲁迪恩斯教他的忘了个精光。

  “侦测器的用途是？中继器的用途是？更别提这些线路题了！我的天哪！”维德里克坐在座位上抓耳挠腮，将本子翻来覆去，试图从中获取什么知识，但可惜什么也没得到。

自从上次谢菲罗斯提的到访后，维德里克的心思可以说是彻底不在学习上了，加上即将要在月考后参加的格斗大赛，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能沉下心来学习就有鬼了。

  “真担心谢菲罗斯提看出什么啊...如果我们的猜想真的正确的话，那他们可能已经提前为与凋灵的一战而准备了，不知道他们准备了多少，以及是否有进展呢...”维德里克又开始了有关他们的思考，此前的时间内他可没少这样干。

突然，一段声音把维德里克从他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维德里克，发呆的迹象太明显了！你这样等到时候考试有你好看的！”原来是班主任瑞德斯坦，语气还是那样的咄咄逼人，自从开始带这一届之后，瑞德斯坦的心情就没好过。

  “哦对了，我补充一句。”他正好讲完了一段内容，眼看已经离下课不远，便从抽屉中迅速拿出一张纸扬了扬：“你们德特莱格老师把这玩意给我了。”

即使隔着好几个座位，维德里克也看见了上面赫然写着[王国格斗大赛统招]

“咱们班有没有打架好的，王国最近突然来了一个大规模的战斗比赛，原本是定在三个月后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又提前了。”瑞德斯坦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赞许：“话说回来，咱们学校上次高三那个叫拉普的学生，哎呀，这个娃是真的厉害，品学兼优，战斗还那么厉害，你们猜猜他上次在全国排行多少？”

靠窗边的一个同学大声喊道：“我们学校的？毕竟是学生，能有前一百不错了呢。”

另一个同学则是起哄着：“夸张了，再怎么说，学生就是学生，我猜前五百吧。”

这属实给维德里克听笑了，只见他自信地说着：“他是第十。”

  “确实是第十，不过你知道这个很正常，维德里克。”瑞德摇了摇头：“毕竟一个宿舍的，能不知道的也是神人了。”

瑞德斯坦和维德里克这样一唱一和后，全班学生瞬间炸开了：“什么？第十？我们学校有那么牛的家伙？”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讨论，只有维德里克一众会心一笑，毕竟拉普的实力他们早已见过多次。

“所以有人参加吗？”瑞德斯坦说罢，刚要把宣传单放下，只见维德里克举起了手：“我感兴趣，老师。”

“你这家伙，呵呵，你以为你上次和琼斯打架就是你会战斗的证明吗？唉算了，反正班里没人想参加，一个年级就这两个名额，别的班倒是都没有敢参加的，不如给你们填上去到时候早点回来。”瑞德斯坦冷笑道，似乎觉得维德里克并不能坚持多久。

  同学们都是在笑维德里克和琼斯，但是只有这两个在偷着乐，当然，其余几个知情者也是。

  “太轻松了吧维德里克，甚至没找德特莱格就成功报上名了。”坐在后座的卡拉杭特也为维德里克窃喜着。

  “说实在的，打架带给我的压迫感远不如即将到来的考试，咋办呢。”维德里克签好了报名单，随即瘫软在座位上。

  “一次考试而已，怎么能将我们的‘救世主’击垮呢？”邻桌的卓恩笑着，维德里克当然知道她只需要考一场药剂学和其他几门主课，于是板着个脸怼她：

“如果人人都像你那么轻松的话，那我还是加入凋灵专查局吧...”

说罢他便提包敢去食堂，这也是考试周周一的最后一节课，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背影上，就像给即将死在考场的他送终一样。

  “我不要考试哇！”他拖长了声音，那声音最后逐渐消逝在其他下课学生的嘈杂中。

  “这走得也太快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参赛须知呢。”卓恩无奈叹叹气，正好其他几人也没走，便拿起那表读了起来：“海选期间可以观看，但是到前10排位赛就不能参加了，可惜。”

看到这，卓恩略微叹了叹气——仿佛不能看到维德里克战斗是遗憾的事。

卡拉杭特反而对这条规则很感兴趣：“那既然不能去看维德里克比赛，那到时候咱们做啥呢？”

“你们知道普林赛斯吗，据说是药水之都，以前秋游去过一次。”卓恩提到了这样一个城市，不禁勾起了众人的好奇。

“不只是药水之都吧，据说那里还一直在研究一种古文字，叫什么银河系标准文字，听说研究出来会有超乎想象的威力。”卡拉杭特对这方面感兴趣，也终于轮到他侃侃而谈的时候，只见他整个人翘着椅子说道：

“据说这玩意现在就差几个片段就能研究成功了，真想看看到时候真的研究出来了，究竟会有什么威力呢？听说缺失了一大段核心内容，不然早就解密了。”卡拉杭特还在翘椅子，这时他感觉后面有啥东西拉了自己一下，以至于差点摔倒。

“诶唷我靠，古德瑞特，你作甚。”他赶紧稳定身姿，开始骂骂咧咧。

“古文字？你确定缺了一大段古文字，是吗？”古德瑞特环顾了四周，发现没有别的同学了，于是大脑飞速运转，想起来了接近一个月前，开学第一周周五时宿舍里的异变：

“那天的事情我和你们后来讲过对吧，就是那幅凋灵画作，最后底下浮现出一大段古文字。”

“是有这回事...哦？”想到这里，卡拉杭特也定住了：“你说，有没有可能，缺的就是这段？”

“有这个可能，但这不会太扯了吗？”古德瑞特还在思考着。

“拜托，发生在维德里克身上的种种事情还不够扯吗？”卓恩鄙夷地看着两人。

“阿嚏!”食堂里的维德里克打了个喷嚏，嘴里的牛排差点喷出来。

“诶，你这样一说，不妨到时候去试试？我记得拉普很忙，一直没把那幅画交给专业的人去研究来着。”古德瑞特说罢，连饭都顾不得吃了，马不停蹄地直奔宿舍。

  就在古德瑞特出宿舍的一瞬间，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一个黑影也悄悄躲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躲上了楼...

[第七周周一] 谢菲罗斯提的府邸

    那已经是谢菲罗斯提光顾惠灵顿查克学院的回来的那天了。

拉科尔一放学就收到了哥哥谢菲罗斯提的加急信件，上面写着让他赶紧放学后回家，有急事找他。

  “这还是头几次没到周末就回家了。”拉科尔踏着木板，发出嘎吱声，他推开黑橡木大门，谢菲罗斯提正死气沉沉地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兄长大人，有什么急事...”拉科尔不敢抬头看着他，他知道谢菲罗斯提这样头发凌乱，一定是生大气了。

  “又出现了...”谢菲罗斯提缓缓地吐出几个字。

  “啊？您指的是什么？”拉科尔被这样一句搞得不明所以。

  “先人...”谢菲罗斯提吐出这两个词。

  “兄长大人，您这样说，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拉科尔确实被这样整得有些无语，但这次他大胆地发问了。

谢菲罗斯提转过身，用仅露出的眼睛盯着拉科尔，只让他浑身充满寒意。

“你上次是不是说，拉普宿舍里的两个人，是上次揍你的那个人的同伙...我需要名字。”

“啊？哥哥这是要为我报仇？”拉科尔眼睛一亮，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谢菲罗斯提的骂声打断了。

“混账，不要随意猜测我的动机...你只管报出名字，并且听我的命令，去调查那个家伙的关系网，后续的事情就不是你负责参与的了......至于原因，等你把关系网全收拾清楚了，再来找我询问缘由。”谢菲罗斯提凶狠的目光让拉科尔不敢直视他。

“一个...叫古德瑞特，另一个...叫布鲁-维德里克。”拉科尔战战兢兢地报上名字，壮着胆子抬起头，想看看哥哥的反应。

“好，不要让我失望...你上次不是说.....琼斯的同伙并非只有这两人吗？我需要你把所有的，和这三个人有关的家伙都告诉我...”谢菲罗斯提走到武器架，掏出长矛。他握住长矛，用力地向墙壁上的凋灵壁画一掷，随着剧烈的响声，长矛牢牢地插在了木质夹着圆石的墙壁上...

“作为凋灵事件的知情者...他们的结局”谢菲罗斯提盯着那幅被刺穿的壁画“我想只会比这个更加惨烈......回去吧...等到你全部收集完毕，嗯...”谢菲罗斯提把长矛拔出来擦了擦，眼看拉科尔走了以后，便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时间回到考试周]

拉科尔溜到楼梯口，不紧不慢地在记事本上写下了卡拉杭特和卓恩-敏的名字。

“虽然没有仔细听谈话的内容，光顾着里面的人物了...可惜啊。但是其中一人竟然是之前我前去秘密招募的药剂师吗...真巧，如果让你的凋零减益研究落入别人手里，那想必兄长大人会大发雷霆......”拉科尔确实受不了哥哥如此严肃地对他，但是他也隐隐地知道哥哥这样做绝对有他的缘由。

“您高一的时候，每天都和我说你的生活充满了希望，为何从高二开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唉，只能等调查完后才能知道了。”他自言自语着，随着夕阳彻底落入地平线，他也合上了笔记本，悄悄离开了。

“这样搞得我也不饿了。”这边古德瑞特刚走，卡拉杭特便掏出中午剩的面包：“现在去吃绝对排不上队，今天也就一个牛排能吃的，人也太多了。”

  琼斯则不一样，为了了解更多有关比赛的事情，他也早早地跟着维德里克前往了食堂。

“话说就我们三个不通知一下维德里克就去普林赛斯真的好吗？”卓恩歪着脑袋疑惑道。

“通知了也没用啊。”卡拉杭特把嘴巴里的面包勉强咽下去后说：“他也没办法跟着我们去对吧，之所以决赛不让有观众，我估计就是谢菲罗斯提搞的，王国经常招募战力排名靠前的去参加各种秘密组织，想必凋灵专查局占大头。”面包吃完了，远处也传来了古德瑞特的脚步声，随着本子重重砸在课桌上的声音，古德瑞特这才气喘吁吁地靠着椅子坐下。

“我把画上的字全抄下来了，就当副本留着了，到时候就带这个去吧...”

“诶诶！等一下。”卡拉杭特翻腾起自己的作业袋，里面也有一本笔记本：“话说这是维德里克上次遇到的那个隧道里的古文字，我觉得到时候这个也有必要带。”

“到时候的事情，那肯定是到时候再说啦。”卓恩已经理完书包了，一股要回宿舍的冲动。

  几人又零零散散地聊了几句，才各自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室。

在另一边，随着用餐完毕，琼斯搂着维德里克就这样往宿舍楼走，老实说，他比维德里克高一个头半，比拉普还高。

“布鲁，和我说说那个大赛怎么搞呗？我知道我过去肯定是白送的，但是还是很好奇啊。”说罢他露出肌肉装了起来。

  维德里克这才想起来之前拿报名表的时候没仔细阅读，可惜已经太晚了：“可恶，忘了看，我估计同学已经帮我提交了！诶？”他又冒出了一个点子：“你和我去找拉普问问不就行了！”

  两个人于是加速往宿舍跑去，虽然他们都知道吃饱饭不能乱跑，等到到了宿舍，他才发现宿舍里没几个人，古德瑞特估计是玩去了，只有诺第留斯躺在床铺上看书。

“奇怪？拉普呢？”维德里克环视一圈，发现没有拉普的身影，于是便问诺第留斯。

“你忘了吗，今天是拉普和谢菲罗斯提再次见面的日子......”诺第留斯这样一说，维德里克便立马想起来了，随即忍不住为拉普担忧起来。

“我想现在只能等了...”琼斯躺在维德里克的床上伸了个懒腰，完全不顾明天是考试日。

“咋办，考得差我感觉会影响我比赛发挥的！”维德里克大声抱怨着，也瘫倒到床上，结果不小心压到了琼斯。

“唉你看看你，这个东西把你折磨成什么样了，作弊不就行了。”琼斯一脸不屑地掏出一沓试卷，上面竟然是本次考试的原卷，甚至答案都有。

“不是，你哪来的？”维德里克接过卷子，反复端详着，一脸难以置信。

  诺第留斯也对这玩意的来历感兴趣：“月考原卷？这种东西不应该被严格看管吗，你连这种东西都搞得到，身手不错啊！虽然只是高一的。”

“这可不是我偷的，这是我用非正义的手段拿到了非正义的东西罢了...”琼斯趾高气扬的。

“咋拿的，说！”维德里克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咱这学校，有富家子弟，他们有的是门路拿到卷子...”琼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用不正义的手段去制裁不正义的事情...并没有不妥。”

  维德里克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毕竟以前已经教过他多次不要再去霸凌同学了，但是一想到琼斯两次这样做都给自己带来了极为关键的情报，一次是拉科尔的存在，一次是考试答案，不由得嘴角上扬。

“厉害...”他忍不住嘴角上扬，一把夺过答案，苦背起来。

  拉普是在下午的时候到的主城，离校缘由随便填了个王国军营有事情找他，刚下马车，便看见谢菲罗斯提在那等着他，看样子是心情不太好。而谢菲罗斯提一看到拉普来了，立刻变了个脸，示意拉普跟着自己走。

“这里就是...贵组织的总部吗？”拉普抬头望向眼前的黑橡木建筑，总感觉透露着阴森。

“请进...”谢菲罗斯提侧身引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次除了和你说更多情报外，我也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想找拉普阁下。”

  拉普于是跟着谢菲罗斯提继续往里前进，一路上还遇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有几个甚至是在格斗大赛上遇到的大赛排名前几的选手。

  谢菲罗斯提带着拉普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拉普只见墙壁上的凋灵画作被什么东西刺出一个大洞，当然他也不敢多问，只能猜是谢菲罗斯提的最终目标。

  “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和阁下说明白，你上次的猜测准确无误，我确实知道凋灵的存在，但是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我是不能透露给阁下的...”谢菲罗斯提又掏出一杯佳酿自顾自地喝着，看来这个确实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

“什么？”拉普虽然早就猜到了他知道凋灵的存在这件事，但是还是觉得惊讶：“那...王国方面知道这件事吗？”

“王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并且大力支持我们组织的行动。”谢菲罗斯提又抿了一口，他酒量不好：“针对凋灵的探查与讨伐，我们将会在四个月后，这也是你们的假日...”

  拉普趁机追问了一些关于组织的事情，谢菲罗斯提倒是知无不言。这下，拉普终于摸清了凋灵专查局目前的研究进度。

“无非就那样...战斗人员的招募，凋零减益的研究，以及凋灵的定位，我还是觉得直接过去会不会太远了，想要过去没有小半年是不行的，至于王国的那张报纸，那是纯纯的骗人，怎么可能一个月就到了...”

“哦对了，把你叫来这里，是为了那件事...”谢菲罗斯提不知道怎么的，又醒酒了。

“想必你知道的，你的宿舍，发生了一些怪事，我当然指的不是你，请阁下放心。”

  拉普一听到这句话，面色发白，为了强行镇定，他夺过谢菲罗斯提的酒水一饮而尽，脸上终于是恢复了一丝血色，他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阁下问的是我的宿舍？我的宿舍怎么了？”

“拉普，认真地回答我...自从开学以来，你那个宿舍里，什么都没发生？”谢菲罗斯提盯着拉普，身体微微前倾，拉普也回敬他，同样面不改色看着他。

“真是不好意思，我作为学生会会长，平时能在宿舍里的时间很少很少...所以宿舍里真出什么大事，我往往不知道，请问您这是在好奇什么？”

  谢菲罗斯提听拉普这样回答，瞬间往后一靠，仿佛丧失了什么希望一般：“这...没事了...如果可以的话，注意一个叫布鲁-维德里克的学生，哦对，古德瑞特也是，至于原因，就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吧...”

说罢，他抖了抖衣服，起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拉普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返程的马车上，拉普止不住颤抖：“妈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维德里克还在那苦背答案，琼斯已经回去了，宿舍里只剩下他和诺第留斯与古德瑞特。突然，只听见一阵破门声，拉普神情慌张地看着维德里克。

“诶唷？学长回来了，为何那么慌张？明天要考试了没复习是吗？”古德瑞特手里拿着另一份答案在那背，虽然他不是很需要。

  拉普一个箭步冲到维德里克面前：“他知道...”

“什么什么？啊！拉普回来了！谢菲罗斯提有和你说什么吗？”维德里克原本面色还算轻松，看见拉普这样慌张，瞬间感觉不对劲：“咋了。”

“很不幸，维德里克...”拉普一个大喘气：“谢菲罗斯提知道，知道你...知道。”拉普瘫坐到自己床铺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地板。

“什么？详细说说！”维德里克也慌了，包括古德瑞特。

  拉普定了定神，先是用极快的语速，把白天和谢菲罗斯提的谈话内容复述了一遍，包括凋灵专查局的研究进度和四个月后的讨伐计划等等。等把这些情报说完，他才缓过劲来，开始说正事。

“他知道这个宿舍里发生过怪事，他是怎么知道的？之前不是推测他是这个学校的人吗？为何他连我们宿舍里发生过怪事都知道？”拉普语速逐渐放缓，重新恢复了理智：“那么现在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最不可能的可能，最巧合的巧合！”拉普重新开始回忆开学时期，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给维德里克带来画作和古剑的那第一晚的梦。

“我们之前从来没把这个和现在的事情连起来过。”拉普在空中比划着：“十年前，同样的宿舍楼，有人做到了梦中有人和自己谈话的梦，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大半个月前，我们知道了卢恩-迪奥德伦，那把剑喊出来了；半个月前，我们知道了谢菲罗斯提可能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今天，我知道了谢菲罗斯提知道这个宿舍发生过什么事情。那么现在，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得到的真相就是...”

维德里克也不敢相信这个结论：“谢菲罗斯提，和卢恩-迪奥德伦，以前都在这个宿舍待过，卢恩-迪奥德伦是当初的神选之人，而谢菲罗斯提曾经也参与了这个凋灵计划？也就是说，凋灵从十年前就开始恢复活动了？”

“这还真是苦涩的宿命论，同样是学长带学弟，一个是学长是凋灵事件的亲历者，学弟是帮忙的；一个是学弟是凋灵事件的亲历者，学长是帮忙的......维德里克，我想你得小心了，我估计谢菲罗斯提已经对你们有想法了，而且我敢笃定当时的凋灵事件最终不了了之了，否则凋灵专查局就不会成立，不然凋灵早就被那批人干掉了......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已经潜入了凋灵专查局，那我一定会尽我全力保你们的！”拉普坚定地看了看维德里克和古德瑞特，这一刻，他们只感觉拉普凛然正气...

“那可真是，谢谢你...拉普。”维德里克一时间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明天考试好好考，到时候，格斗大赛，我们去找迪奥德伦问个明白！”拉普喊着，这也让维德里克的斗志更强了，他用力点了点头，于是更加仔细地开始背答案...

“啊？这种东西，不要搞！”拉普看见了维德里克的桌面，于是一把收走了答案，撕成了碎片。

“学长你可太差劲了...”维德里克做出鬼脸，只好在脑海里重新回忆刚才背的东西。

[地点：王国大竞技场]

    浑身白色的身影，头戴金冠，双手各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镐形武器，在场地里缓缓渡步。

“大赛又要开始了，这么频繁啊...谢菲罗斯提，你还没有死心吗？”他沉重地叹了叹气。

“为何十年过去了，你还是放不下，为什么呢...需要我解释多少次呢...人类根本不配获得凋灵的力量，贪欲最终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卢恩-迪奥德伦想到这，双手握紧了两把钻石镐，猛地旋转身体，挥舞起他那武器，两道凌厉的气刃随即破空而出，给厚实的石英墙壁又打出一道深深的划痕......

“这次我还是不会加入你的那个什么‘凋灵专查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