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格斗赛[序幕]
“来看...来看比赛啊各位...”维德里克翻了个身傻笑着说梦话,随即就感觉额头痒痒的,像是有东西在碰自己。
“起床了懒虫,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拉普拍了拍维德里克的额头,现在的天还是蒙蒙亮,甚至太阳都还没升起,学校里却已经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了。
“额啊...现在是......现在连黎明都没到啊,拉普,今天...好像是是...我靠!”维德里克的眼睛突然猛地睁大,眼底残存的困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格斗赛的日子!昨天练得太猛结果睡太死了,竟然连这种事情也忘了。”说到这,维德里克迅速地爬起来,慌慌张张却又动作麻利地穿好了校服。
“之所以把你那么早叫起来,是因为从这到竞技场还是有点距离的,而且由于特殊的原因,我没法陪你去。”拉普已经站在门口,看样子随时准备出发。
“诶?为什么啊。”维德里克刚想穿鞋,在听到拉普的话瞬间顿住,满脸不解地抬头,只见拉普比出一个‘嘘’的手势,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如果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不敢保证谢菲罗斯提不会瞎猜些什么...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先乘一班列车去。”
“啥?不是坐马车就行吗,列车是什么东西。”
拉普刚踏出房门的脚又收了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好像是忘了和你说了,算了,你还是看看报纸吧。”说罢,一张前几天的报纸飞到了维德里克脸上。
“那再见了,拉普学长。”维德里克一边把报纸从脸上拿下来,一边跟拉普道别。在拉普离开后,他迫不及待地展开报纸,仔细读了起来。
“矿车工程迎来大突破,现在使用熔炉组就能带动列车运行,于是相对应的,列车迎来了升级,现在拥有车厢,可以载更多人了,载人工程的大革新。”
读到这,维德里克不由得为科技的发展感到惊叹:
“连这种东西都搞出来了?那还挺不错的,这下大家都能和我一块去了是吧...我看看试运行列车站的地点...”维德里克继续翻动着报纸:“他们给每个主要城镇都安排了车站?那么好?”
旁边的古德瑞特也被两人起床的动静吵醒了:“...哦,早啊维德里克,今天是你去格斗大赛的日子来着。”没过多大会儿,他也穿好了衣服。
“是啊,要不要来看看....哎呀!”维德里克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一,其他人都得上课。
“是啊,你昨天邀请我们去看比赛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吧...真倒霉。”古德瑞特的睡意依旧没有消散,他也在为自己不能去观看维德里克比赛而闷闷不乐,更别提他今天还要上一堆课。突然,这家伙话锋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是某个幸运儿就不一样了...”说到这,古德瑞特就又咬牙切齿的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维德里克仿佛已经猜到了。
“卓恩那家伙,好气啊,不就是个药剂学保送生嘛,竟然随随便便就能和老师申请翘一天的课去做所谓的‘药水研究’。”
“啊?”维德里克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卓恩那家伙会跟着我去看我的比赛吗?”
“祝你们好运啊,小情侣。”古德瑞特促狭地笑了笑,已经做好了去食堂吃早饭的准备,虽然他也摸不准这个点食堂到底开不开,维德里克则是紧紧跟在他后面跟他七嘴八舌地解释,只可惜越描越黑,反倒显得更加可疑。
“喂喂喂!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啊!”维德里克即使到了食堂依旧没放过古德瑞特。
“总之,这种事情绝对没有。”维德里克背着古剑和训练用铁剑,义正词严地用手在空中乱比画,对着古德瑞特宣誓,只可惜周一的学生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古德瑞特也不例外,包括迎面走来的其他伙计。
太阳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把地平线染成了一片美丽的橙红色,驱散了清晨的凉意。卡拉杭特和耶鲁迪恩斯也一股死样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用着那种慢吞吞的有气无力的语气开口:“早啊维德里克...”
作为对比,同样要去参加大赛的戴维德-琼斯则是英姿飒爽的:“早啊维德里克!直达竞技场所在城市的列车开通了,待会一起去吧!”他背上背着的似乎是一把长柄双头斧。
一看大家都过来了,维德里克赶紧把刚才那些话收了回去,不然引起这帮人的讨论只会让自己更加百口难辩,于是他赶紧凑到琼斯身旁打量着他的武器:“很酷炫的双头斧啊,你是专门去格里芬城跑了一趟吗?”
琼斯一看维德里克来了兴趣,立刻把长柄斧掏了出来挥舞着,给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还好,他的技艺还算精湛,比那次拿扫帚乱挥时好了很多,铁斧上散发着金属光泽,一看就是琼斯私下经常给它抛光。
“那必须的!锻造之都格里芬城,专门生产这种奇奇怪怪的武器,我看只有少数士兵和冒险家会选择用这种武器哦。”他自豪地将斧头收回去。
卡拉杭特一边啃着手里的面包,一边看着活力四射的维德里克和琼斯,他一想到自己今天密密麻麻的课表,就忍不住唉声叹气,语气里满是不爽:“好气啊,我也想像卓恩那样请假啊。”
维德里克一看话题又要扯到自己最不想听见的事情上了,着急忙慌地想捂住卡拉杭特的嘴,这时,他最不想听到的那个熟悉的声音也从身后传了过来。
“他说的也没错啊。”卓恩已经换成了日常私服,静静地站在维德里克身后了。
“额啊...”维德里克僵硬地转过身,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不得不说,在他眼里,卓恩这套上半身毛衣下半身长裤的打扮确实还有点简约的美。
‘不对不对,我的关注点到底在哪...’他猛地摇了摇头。
“哦对,比赛不止白天,据说晚上也有,所以你们想去看维德里克比武的记得下课后早点去车站哦。”卓恩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比赛的日程表。
其余要上课的几人一听此言,眼里又放光了:“这样一想还不错啊...至少今天是有盼头了。”
“诶,这种东西我都没有诶。”维德里克连忙从她手里接过日程表,自己的初赛被安排在了晚上;琼斯的比赛是在下午。
“那我那么早去干什么...”维德里克拍了下脑袋。
“维德里克,别想那么多了!先吃早饭吧!待会咱还要去车站呢!真不知道那个全新的叫‘列车’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呢!”琼斯一把拉住维德里克的胳膊,把他拽到食堂的座位上,强行让他坐下。这时候,食堂里的人也开始慢慢变多了,几人也没再继续闲聊,各自低头吃起了早饭,心里都盼着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拉普此时已经坐上了前往竞技场的列车,车厢内坚硬的黑橡木飘逸着一些木头和染料的气息,让人闻着格外安心,座位则是羊毛,坐上去柔软又舒适。由于是新运行的列车,车上人还不是很多,毕竟对于新奇的东西,人们总得花点时间去适应。
“这东西也太大了,比平常遇到的那种四匹马拉的大型马车大多了,很难想象这玩意竟然是用熔炉组驱动的。”拉普靠在窗户上看着列车缓缓进站,列车上提醒到站的铃铛也响了起来。
‘王国中心站吗?那这一站应该人上的挺多的。’拉普缓缓回到座位上暗想道,不得不说,列车的票价还是有点贵的,一般的平民百姓,恐怕舍不得花钱坐这种新奇的交通工具。不过还好,这次他的车费,是由凋灵专查局报销的,这也是为何拉普不愿带上维德里克一起的原因。
拉普靠在柔软的羊毛座椅上,目光随意地打量着上车的乘客。毕竟这里是王国中心区,上车的人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有抱着好奇心,特意来体验列车的年轻人;有穿着正式服装,看样子是要去王国中心办事的官员;还有一些背着行囊,准备前往其他城镇的商人,突然,一个上车的漆黑身影吸引了他的视线,竟然是谢菲罗斯提。
谢菲罗斯提一上车,目光就扫过了整个车厢,当他看到拉普的时候,脸上原本阴沉的神色,微微有了一丝变化,只不过那变化拉普压根没看出来。
“早该料到他也会在这上车的...毕竟凋灵专查局的总部就在王国中心区域...”拉普暗想着,后背冒出了阵阵冷汗,这下他对于没把维德里克带出来感到谢天谢地了。
“哟,还真巧啊...拉普阁下。”谢菲罗斯提的背后还是他那标志性的长矛,以及他那带有凋灵专查局标志的黑色制服,这次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是...是挺巧的”拉普赶忙假笑,不过他也注意到了谢菲罗斯提身后的那个背着盾与斧,胡子拉碴,高大魁梧,充满了肌肉的家伙,总感觉以前在哪里见过,于是赶忙发问:“那家伙是谁啊?你身后那个。”
“你连这个都忘了啊...亏我以前还说你精明呢。”谢菲罗斯提轻笑一声,连忙示意那个家伙在旁边坐下:“这个是上次大赛排名第二的家伙,叫维克托,他也是跟着我来参加这次格斗赛的。”
“哇哦,那么厉害,我说有点眼熟呢。”拉普赶忙与那个叫维克托的家伙鞠躬示意,但是随即就被谢菲罗斯提扶了起来:“你先别急着鞠躬,两个人还都互相不熟呢”
列车缓缓地发动,拉普就和那两人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放着一些列车提供的零食。那个叫维克托的抓过肉肠嚼了一口,随即气冲冲地说着:“小伙子,你可别把这个排名看得太重要,除了第一名以外的人,实际上都没啥区别...”
“卢恩-迪奥德伦吗?”拉普一下子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还是想装作不知道,于是故意开口问道:“那个家伙...是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谢菲罗斯提一听到拉普说出卢恩-迪奥德伦的名字,手里本来要吃的鸡腿被他捏个粉碎,肉汁从手中溢出来,他的神情又变得古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你为什么...不听维克托讲完呢?”
维克托一听到这个名字也气不过:“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胎!他是怎么做到速度和力量都比我们强那么多的!上次要不是盾牌把我防住,我看他巴不得把我手臂砍下来!”他啐了一口肉渣,随即继续说道:“他简直就不能用常理来形容,后来我尝试喝了力量药水和迅捷药水,却依旧在几分钟内败下阵来!这简直违反常理!他的力量简直就不是人!要我说,除非得到了神的帮助,否则有这种力量根本就不可能!”
维克托顿了顿,还想继续说,却被谢菲罗斯提突然捂住了嘴巴:
“你可以闭嘴了,不要提他的名字。”谢菲罗斯提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了起来。
“要你管?我还会怕你?老子格斗赛排行第二,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伙子。”维克托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谢菲罗斯提的胳膊,用力甩到一边,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摸到了自己腰间的斧柄,眼神凶狠地盯着谢菲罗斯提,看样子,这两人随时都有可能动手。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一看要打起来,连忙躲到其他车厢,什么话也不敢多说。
“诶诶,两位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拉普一看事情变得不对,赶紧站起来劝架:“你们不是一起工作的吗,咱都是专查局的,有什么事情,请别那么急躁行吗?”
谢菲罗斯提闻言,深深地看了维克托一眼,眼底的戾气渐渐收敛了一些,他冷哼一声,识相地站起身,走到了列车的另一边,找了个空位坐下,语气冷淡地对拉普说道:“就听你的了......拉普......不过我需要你记住,专查局里没有非常严厉的成员间交流规章制度,所以有这种冲突...是家常便饭。”
然而,维克托却依旧不依不饶,他转头看着拉普,大叫的声音几乎要传遍整个车厢:“哎呀哎呀!你多管闲事干什么呢?拉普是吧,噢哟我告诉你,这家伙一听到迪奥德伦的名字就急得不得了,鬼知道他哪根神经出了问题,不就是个在比赛中没打过迪奥德伦的小伙子吗,亏他还是凋灵专查局的局长呢。”
拉普一听就知道情况要变地不对了,果然,刚刚坐到旁边的谢菲罗斯提猛地站起身,眼神似乎变得漆黑无比,令人不寒而栗,他直勾勾地盯着地面,随即支支吾吾地说道:“真是浪费...我先去别的车厢冷静一下,你们聊吧...慢慢聊吧.....”说罢,他便也不回地往前面的车厢窜去。
维克托一看谢菲罗斯提被气走了,四周也没别的什么乘客,于是自己也没那么生气,他只好和拉普开始找起话题:
“唉,小伙,你是上次的排名第十对吧,有点实力哦!”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卷胡子继续说道:“谢菲罗斯提虽然是凋灵专查局的首领,平时看起来威严和阴暗并存,但是一听到卢恩-迪奥德伦,就成了那副德行,据说是以前两人不欢而散了,哈哈,神经病一个,亏他还拉我入伙,说是找什么凋灵。”
拉普不敢多说什么,不过维克托刚才的那句话使得他更加相信自己之前和维德里克一行人讨论的,那就是谢菲罗斯提和迪奥德伦绝对有过一段不简单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火车上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询问着乘客想吃什么,然而由于刚才的吵架,这节车厢里也没其他人了。
维克托大大咧咧地点单:“诶,美女!来份焦糖咖啡!”拉普则是什么也没点,继续看着窗外缓缓流动的风景,谢菲罗斯提依旧没有回来,这倒是让他既在意,又觉得不安。
维德里克,卓恩,琼斯,三个人乘着马车,可算是赶在发车前的半小时来到了车站,刚下车,气派的由黑橡木和铁块为主的车站就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
“要不是要赶着去那里,我还挺想在这里多待一会的。”维德里克从包里掏出一杯饮料,刚才的马车路程实在是颠簸,导致他一点水也没喝。
“拉普学长估计快到了吧。”琼斯换了个姿势背他的斧子,毕竟还是有点分量的,背了那么久,他的背已经有些酸痛。
“话说琼斯,你何必背着这个斧子呢,听说只有在排前几名的比赛时才会用到真正的武器啊。”维德里克看他费力地背着斧头,于是不屑地要过他的斧子甩了甩,空中随即出现了几道优美的弧光,对他来说这把斧子的重量和自己的剑没什么不同。
卓恩见状,突然拍了拍维德里克的肩膀:“这就是你不知道了吧,大赛的规则之一,每个人都必须带自己的武器,这样他们就能按照你的武器做出木质或者石制的仿制品。”她笑嘻嘻地从包里又拿出讲解这条规则的传单递到维德里克手里,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即使有这样的力量也别显摆啊。”她指了指旁边的琼斯。
“哎呀,维德里克老兄,斧子还给我,对你这个有神力的人来说,无论什么武器的重量都一样轻吧...”琼斯有些尴尬地要回了斧子,维德里克这才意识到刚才确实有点装了,于是又赶忙道歉。
“先不提这个了,马上咱就要上车了!”卓恩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拉住维德里克的袖子,拽着他就往检票口跑。维德里克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几人已经顺利通过检票口,来到了站台上。
“你厉害...”维德里克一边跟着卓恩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就在这时,那辆前往竞技场的列车,也缓缓地驶进了站台。
谢菲罗斯提过了很久依然没回来,然而送咖啡的服务员已经到了,他小心翼翼地为维克托递上了焦糖咖啡,拉普注意到了这咖啡对比平常的焦糖咖啡颜色更加深了一些,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欸,你们这个焦糖咖啡颜色怎么和苦咖啡一样的。”维克托自然也注意到了,但是他最后没多想,还是毫无顾忌地将其一饮而尽。
“这不烫吗...”谢菲罗斯提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了,重新坐在了两人的位置旁边,嘴角上扬地看着维克托,凶狠的眼神依旧。
“当然不烫,老子连岩浆都舔过。”维克托开始唠叨他那有关抗火药水的记忆了。
拉普听着维克托绘声绘色地讲着,不禁被他那夸张的语调逗笑了,然而谢菲罗斯提却在旁边一直在盯着他自己的手表,像是在倒计时,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身,对着拉普说道:“拉普,你和我来一下......”
拉普自然是不敢违背谢菲罗斯提的指令,于是赶忙起身,就留维克托一人在座位上。
“什么事...”拉普忐忑地看着谢菲罗斯提,他正在慢慢地关上车厢两边的门,然后带着自己走到另一个车厢。
“没事...”谢菲罗斯提冲他笑笑。
突然,刚才的车厢里出现了杯子摔碎的声音,拉普一惊,连忙透过玻璃看向车厢里,只见维克托整个人瘫倒在桌子上,身体不停抽搐,传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嘶吼:“咖啡里!咖啡里放了什么东西!”他捂住胸口,逐渐呼吸变得困难,身体也在不断地变红。脖颈处开始慢慢发黑,身上开始飘出黑色的粒子。
拉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等到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想要开门前去营救时,谢菲罗斯提用手臂挡在他前面拦住了他,露出了诡异的笑,龇牙咧嘴的,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戾气和疯狂:“这叫祸从口出,啊...拉普,让我们为维克托道个别......”
“你疯了!这是什么东西啊?”拉普把谢菲罗斯提推开,赶忙推开门冲进了车厢,却被谢菲罗斯提从后面一下子抓住了围巾,害得自己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不不,别这样,拉普,作为凋灵专查局的一员,你不能没在刀尖上跳过舞。”谢菲罗斯提掏出长矛冲到拉普前面,当着拉普的面,就那样毫不犹豫地刺穿了维克托的脑袋,随着白烟散尽,数不尽的经验球也喷发了出来,被谢菲罗斯提吸收殆尽。
这时,刚才的服务员也走了过来,包括一些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全都颤颤巍巍地对他做出鞠躬的动作:“谢菲罗斯提大人,后续有无什么指示?我们全力配合您。”
“列车上的人和谢菲罗斯提是一伙的吗...还是...对了!我才想起来...凋灵专查局和王国紧密联系...紧密联系到无人敢反抗是吗...竟然当着一堆人的面杀人......原来是他有能力平息这件事是吗......”
他不敢多想,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必须冷静,必须冷静,刚才的黑色粒子和相关症状,应该就是和凋灵有关的东西,可是...怎么才能把这重要的讯息传给维德里克呢......’
谢菲罗斯提似乎是注意到了拉普在发呆,于是用带血的长矛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冰冷地说道:“喂喂,拉普阁下,现在不是神游的时候。”他随即把维克托的尸体踢到一边,对着列车上的工作人员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道:“帮我处理掉......回头替我给维克托所在的军营写封信,就说是可怜的维克托阁下在体验列车的时候遭遇了意外...他还真是可怜和倒霉。”
拉普依旧站在原地,脑中飞速地思考对策:“怎么办,怎么办,在整个比赛过程中,都不可避免地会受到谢菲罗斯提监视的...就怕这家伙在比赛的时候就对维德里克一行人下手...必须...必须在比赛的间隙与他们会合!”
终于,他简单地回应了谢菲罗斯提一句:“好...好...”
“这才像话...”谢菲罗斯提看着拉普顺从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指了指窗外:
“我们到站了,拉普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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